云溪瑶眼神微冷,她快步往屋子里走去,门打开,里边的笑声戛然而止,大家都看向她。
“溪瑶回来了啊,岳川呢!我们都来这住两天了,你爸他人在哪里?我们都到家里来了也不来见见,怎么,这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家的亲戚了?把我们当成来打秋风的穷亲戚是吧?连见一面都不愿意了吗?再过两年岂不是要把我们赶出去都不给我们进门了!”
这些人可不就像是来打秋风的吗?
都已经好吃好喝地招待了,经理肯定也给他们奉上了大红包,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还不满足,还要闹到家里面来。
以前只要给钱,他们走得比谁都快,也没见每次来都要她爸自接待才行啊。
云岳川作为集团的创始人,他一直很忙经常飞全国各地,甚至是全世界各地出差,哪里有空坐等着这些人上门,甚至为了见他们还特意丢下所有事情回来。
偏偏现在这些人闹到家里边来了,还非得见云岳川一面,风雨欲来,这些人肯定是听见什么风声了,闻着味就过来了。
云岳川是应国家征召去帮国家做事情,都是涉密的,啥时候能回来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老家的亲戚更不可能知道。
这些人来,到底有何目的?
云溪瑶在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在心里设想了很多种假设。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三爷爷,您老身体还挺硬朗的,这么远的路程吃了不少苦头吧?这几天住得还舒服吗?”
云溪瑶一进来就给周围的一圈亲戚朋友都打招呼,甚至能精确地记得每一个人的称呼。
她至今都还记得云氏集团刚刚成立那一年,开了很多家分店,她爸身家暴涨,当时还上了新闻,过年的时候,这些亲戚都跑到他们这里来过年。
那些人排着队给她红包,挨个地让她认人,当时她不过是叫错了两个人的称呼,就被一顿冷嘲热讽,说他们家有钱人了,城里人了,看不起老家的亲戚了!
那时候的云溪瑶还小,被一大群的人围着,说他们没良心之类的话,那天可把她给吓得半死,晚上一直躲在妈妈的怀里边抱着妈妈睡觉。
从那之后云溪瑶就把她家所有亲戚的照片都找出来,把他们的称呼全部都记得。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如今的她如何能在30出头的年纪就掌控了整个云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