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李昱和赢姝离开之后重归死寂。
始皇帝缓缓睁开眼,望着穹顶华丽的藻井,目光空洞而冰冷。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外邪引动……深植宫闱……呵呵……好一个深植宫闱……”
他猛地咳嗽起来,用锦帕捂住嘴,咳声撕心裂肺。摊开锦帕,上面又是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狰狞和暴戾!
扶苏看着父皇吐血着急要去找李昱被始皇帝叫住:“宣赵高。”
“可是父皇,你……”
“宣赵高!”
赵高被叫进来他轻声唤道:“陛下……”
“都查清了?”始皇帝的声音从榻上传来,冰冷无波。
“回陛下,那该死的小太监乃是新调入煎药坊不久的,身家看似清白,但其同乡透露,他前几日曾意外获得一笔巨财,来源不明。奴才无能,未能查到更多线索,让他就死,断了线……”赵高噗通跪下,声音带着哭腔和“自责”。
“够了。”始皇帝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朕累了。下去吧。”
“是……是……”赵高不敢多言,磕了个头,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始皇帝示意扶苏扶他起来:“你把玉玺给朕拿过来。”
……
李昱送赢姝回去。
赢姝还在忧心自己父皇的事:“李仙人,我求求你,救救我父皇,我知道你有大本事,能够起死回生,你要是能救我父皇,我保证日后都不缠着你了。”
赢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