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捷小心打量叶朝澜的脸色,见她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复又解释说:“我也不是不想告诉你,你这妹妹是何种豺狼,可我不想叫你伤了心去,左右她不过是骗些金银,于我们也不失什么。”
叶朝露听了这话,没好气的白了宋世捷一眼。
宋世捷讨好地笑了两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放下狠话说:“但现在她敢舞到你面前来,我就留不得她了。”
叶朝澜心乱如麻,还真就如宋世捷所说一样,这事不能闹大,就怕打了老鼠伤了玉瓶。
叶朝澜难得直白地表露烦恼,“行了,这事也不是叶朝露说的,是我******。”
“你在说什么?”宋世捷看着妻子的小嘴一张一合,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叶朝澜也是一愣,试了两次,还是不行,便想写下来,可在提笔的瞬间,她竟脑海一片空白,一个字都不会写了。
“澜儿?你怎么了?”宋世捷一下抱住脸色骤然变白的妻子。
叶朝澜在宋世捷怀里缓了缓,才艰难地摇摇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