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小姐说****”
屋里一阵响动声。
宋怀卿立刻说:“放松,不要想,不要说!不提她的名字就可以了,我们正说事。”
张夫人平复了情绪,再一次试探开口。
“我家三郎被卖到了凉州城尉家当差做小厮,可是真的?”
“据我所知的几件事情,经查,都是真的。”
张夫人的呼吸一急。
“二郎推四郎落水,也是真的?”
“夫人既有了三郎的下落,不如将他寻回来,两人对峙,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张夫人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他怎么这么狠的心呀!这些都是他的手足兄弟,他怎么下得去手,三郎走丢的时候那么小,四郎才刚刚会走。”
宋怀卿等张大人将张夫人安抚好后,这才问出他此行的目的。
“夫人可否告知,在知晓事情前,都发生了什么?这很重要,麻烦夫人仔细回想一下。”
张夫人勉强打起精神,想了一下才说:“我看她第一眼就喜欢,我是在这屋生的孩子,坐月子也没法通风,屋里是有些难闻的,我娘她们来,都皱眉说了几句,但她没有,笑盈盈地问好,明明是贵女,但和我说话也没点架子,就连我妹妹给她搬了把杌子,她都会笑着说谢谢,一点都不会看不起我及我娘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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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后接着就给我送了贺礼,说我生孩子辛苦了,是大功臣,自古以来,每个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但她慎重地给我准备了一份厚礼,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姑娘怎么这么好,随后,就拉着她手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接着听到了我家二郎的那些事。”
“好,我知道了,多谢。”宋怀卿心里有数了。
果然是喜爱值,或许不用如他们家人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