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又装死。

宋知妤生气了，脸阴沉沉的。

宋家其他人的脸色也很不好，这事比他们想得要棘手许多。

【我的问题这么难吗？你要搞搞清楚，是你求我救这一方世界，不是我上赶着求你，你如果这样说一句留一句的话，我们也就不用合作了，趁早一拍两散，各自玩完。】

宋知妤眉眼很冷，这个系统对她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帮助，接下来的五年，上京局势的大致走向，她都了解。

关于系统能让她看到每个人的生平，她闲时，当乐子看看八卦挺好的，但也不是一定要拥有，如果系统一直这样不配合的话。

反正救世系统，光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他肯定有KPI要完成，她摆烂的话，最后他们两个，说不定谁更惨呢！

【呜……】

【闭嘴，哭什么哭，我都没有哭，你有什么资格哭。】

【好啦！你猜对了，这是由一个小说世界繁衍而生的新世界，我是书中的书灵，也就是这一方世界的天道。但我没有办法，我不能插手你们人类的进程，你们只能自救，你不要摆烂呀！否则五年后，我会消散，你们的世界也会崩塌。】

宋知妤气笑了。

【这么弱的天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说得好像你以前见过别的天道一样。】

宋知妤眼睛一瞪。

系统便小声反驳。

【小满身上的系统，是来自更高位面修仙界大佬，我斗不过他，原本这方世界就刚刚生成，我本来就只是一个小小的书灵。】

系统也很委屈。

宋知妤此时听到系统的声音，也是不好意思骂下去了，毕竟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奶唧唧的，就跟三岁的小奶娃一样。

大约、可能……这真就是一个刚刚成形的小天道吧！

“爹，你派去刺杀小满的人，一定要仔细斟酌斟酌再斟酌，她这个人有些邪门，我就怕杀不了她，反而把我们的人都折在里面了。”

【你怎么还怂恿你爹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