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和宋知妤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已经不容易了。
次日,再见家中管事时,宋知妤便提起施粥的事情。
应该是平阳侯昨晚也跟他说了,他拿了一本账册来,仔细给她说了往年叶氏会买多少大米,会在什么地点施粥。
宋知妤全程听完,并不觉得有什么要改动的地方,毕竟平阳侯府不是第一次做好事了。
“一切就照往年的规矩来。”
“是,大小姐。”
“去信问问二哥和三哥什么时候回府,只两天就要小年了,他们也该回来了,等到施粥的时候,让他们代表侯府露露脸。”
如他们这样的权贵人家,从不做无用功,做了好事,自要人尽皆知,搏得一个好名声。
“城门口一直有人盯着,两位少爷回来了,府里马上就能得到消息。”
宋知妤点点头,又关切地问:“爹有没有跟你说,叮嘱手底下的人都管住嘴,别在祖母面前说二小姐的不好,爹和我都不希望,恩恩还没有出现,就在祖母面前,留有一个差印象,若有人胆敢故意说露嘴,一律发卖,严惩不怠,明白吗?”
“知道,侯爷昨日已经叮嘱了属下,我于一早已经跟府里的丫鬟下人都说了此事,大小姐只管宽心。”
“好!”
宋知妤不宽心也没有办法。
她以前只管着她自己的春意苑。
侯府其他的院子的嬷嬷丫鬟都是什么性格,她根本就不了解。
但这是平阳侯下的命令,她不觉得有人会阳奉阴违。
晚上,平阳侯还特地来告诉了她一声,皇上拿到了药,由于只一颗,皇上也没有让太医检查,大胆的直接吃下了,当时就有了奇效。
皇上一时三刻也不急着弄死小满了,反而想从她手里掏点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