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究尊卑的后宫,到底是谁会胆大包天的砸你的承乾宫!
德妃看着一脸单纯的良贵妃,忍住自己想要说出口的事实,努力暗示林玲道,“可塔娜妹妹,现在这后宫中谁敢动您的承乾宫呀!”
林玲知道德妃的意思,但这本来就是为了搪塞康熙的借口,她当然知道没人敢砸。
可做戏也要做全套,林玲面上却仍是一副担忧模样,“玛禄姐姐有所不知,如今这后宫人心难测,万一有个莽撞之人,我这承乾宫岂不是遭殃。”
德妃见自己暗示无果,便马上放弃,不打算与林玲继续纠缠。
她微微一笑,不带丝毫感情的‘称赞’道,“塔娜妹妹说得极是,是我考虑不周了,还是塔娜妹妹心细!”
“玛禄姐姐,这说得是哪里的话!”林玲装作听不出德妃的‘阴阳怪气’,一脸害羞道。
德妃见状,脸色微微扭曲了一下。
她有时候都不知道良贵妃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当她每每感觉良贵妃行事有章法的时候,良贵妃的行为就突然给她迎头一击。
导致她到现在为止,都没摸不清良贵妃的路数。
如果说是,出奇制胜。
但这些事做得未免太过猎奇了。
德妃压下心底的种种考量,缓缓开口道,“说起来,塔娜妹妹,你可知宜尔哈就要嫁去蒙古了。”
林玲点点头,佯装有些惆怅道,“知道,这一晃多年,那孩子也要出降了。”
“谁说不是呢!”德妃眼眸垂下,用护甲套微微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绣帕,故作担忧道,“这蒙古山高水远的,也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林玲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德妃,话说到这,她对德妃的来意也明了。
“不瞒玛禄姐姐,我为此昨日一晚都没睡好。”林玲用绣帕往眼底碰了碰。
等她拿开绣帕看向德妃时,林玲已经眼眶微红,“宜尔哈,在我这养过一段时间,如今就要嫁到那遥远的蒙古去了,我实在……”
林玲有些说不下去,她急促地眨了眨眼,试图逼退从心底汹涌而来的泪意。
德妃嘴角微抽,没想到林玲比她先一步落泪,这让她酝酿好的情绪,顿时卡在心里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