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贵妃端着茶盏,淡淡地说道,“德妃现在连宫里姐妹们的聚会也不来了,以往她可是次次不落,这样看来她许是有什么要事拜托太皇太后娘娘和太后娘娘呢!”

“良姐姐你觉得呢?”她抬眸,看着林玲颇有深意道,“毕竟,良姐姐一向与德妃妹妹交好,如今德妃妹妹如此反常,说不定良姐姐知道是何原因。”

林玲闻言面色如常,她当然知道德妃现在天天往慈宁宫跑个没停,还对太皇太后和太后大献殷勤的原因。

但这事也不好说。

林玲轻抿了一口茶,云淡风轻地说道,“德妃妹妹向来孝顺,想必是见太皇太后近来身子不爽利,便多去尽尽孝心罢了。”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马佳妃就不由得掩嘴轻笑一声。

随即,她夹枪带棒道,“良贵妃姐姐这话只怕连自己都不信吧!太皇太后以往偶感风寒时,也没见德妃妹妹如此殷勤,现在这一番情态怕不是另有目的。”

林玲瞥了一眼马佳妃,不予接她的话。

这马佳妃自从上次长生去过钟粹宫后,林玲每次遇到她,她说话都话里带刺的,像是林玲怎么得罪了她一样。

也不知道长生到底和马佳妃说了什么,林玲几次询问长生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一说起马佳妃,长生的表情就很不对。

林玲也不是看不出来,但长生不愿意说,她也不好逼迫。

长生不说,而且提到这事表情又很难看。

想必是马佳妃说了什么不合理的事,让长生不惜与她大吵了一番。

这事估计也是关于她的,不然长生不会不愿意同她说。

不清楚具体内情的林玲也不知如何处理,只能装聋作哑。

说起来,自那次之后,长生与钟粹宫的本就疏离的关系更加疏离。

现在连表面上的功夫也不愿意做了。

她本不欲和马佳妃一般见识,可惜马佳妃总是用言语‘刺’林玲,泥人都有三分火气。

而且比起林玲的的风评来说,马佳妃现在的风评已经跌入谷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