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越查越令人心惊的事,喜鹊心里就不由得一沉,证据全部被扫干净了。
除了钮祜禄贵妃和她们亲信,无人知道钮祜禄贵妃被暗害了。
在这后宫,能将这事掩盖到这个地步。
幕后之人,估计也就只有上面那三位了。
哪怕心里对暗害钮祜禄贵妃的人选有了些许猜想,喜鹊也不敢轻易说出口。
但她清楚的知道,就连她都有猜想,钮祜禄贵妃心中想必也有数。
喜鹊心里想七想八,面上却不露分毫,仍旧轻言细语地对钮祜禄贵妃说道:“娘娘息怒,如今万琉哈庶妃已成功生产,按照您与她的约定,她定会派人来传言寻。我们得早做打算才是。”
毕竟,已经用话术拖延了那么久,若是再拖延下去,指不定万琉哈庶妃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钮祜禄贵妃闻言也冷静下来,想起那万琉哈庶妃,她不由得单手扶额,“你说有道理,可是本宫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抬眸,看向喜鹊,“本宫肯定是抚养不了,万琉哈庶妃现在坐月子又不出门,本宫想帮她‘攀高枝’,她也攀不上。你说,现在如何是好?”
喜鹊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万琉哈庶妃明摆着就是死活都要赖着钮祜禄贵妃。
哪怕是受人非议,也要拖着钮祜禄贵妃一起。
瞧着喜鹊苦恼的模样,钮祜禄贵妃自嘲一笑,不禁感慨自己完全可以说得上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安逸日子过多了,都忘了这后宫的‘平衡之道’。
她眼中闪过一丝暗光,既然皇上忌惮至此,看来她对胤?也要另做打算了。
如果再这么下去,就拿宫里那么多夭折的相信也不会介意多加胤?一个。
毕竟,她们这些‘大族女子’,多是‘身体羸弱’,生下孩子,自然也不如其他妃嫔。
为保太子地位,皇上也是不择手段。
也不知道,皇上对太子的恩宠,能延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