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在听到钮祜禄贵妃又要给家族去信,心里一紧。

上次钮祜禄贵妃的信,就已经引得家族里不满了。

为此还多次找人传信给她,让她看着点钮祜禄贵妃。

她担心再这么下去,钮祜禄贵妃和钮祜禄家族之间的关系会越发紧张。

于是,喜鹊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娘,凡事过犹不及。想必这次皇上将完淇格格赐给长生阿哥做侧福晋,也敲打到了家里。家里也是被一时利益迷了眼,经过这次,日后行事也会谨慎。”

钮祜禄贵妃闻言猛地睁开双眼,探究地看了一眼喜鹊,随即嗤笑一声。

她讥讽道:“迷了眼?不过是贪心不足罢了。”

“你也莫要再劝了,”钮祜禄贵妃冷冷地看了一眼喜鹊,“这次若不敲打敲打,指不定以后还会做出什么蠢事,连累了在宫里的本宫,你到时候也不一定好得了。”

见喜鹊还想说些什么。

钮祜禄贵妃微微眯了眯眼,“你也要考虑考虑胤?,胤?到底是钮祜禄家族的外孙。”

听了钮祜禄贵妃这么说,喜鹊连忙噤声。

喜鹊最是看重胤?,因为这是钮祜禄皇后心心念念的钮祜禄氏和爱新觉罗氏结合的血脉。

打蛇打七寸。

钮祜禄贵妃直接用胤?辖制喜鹊。

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

就算胤?是她所生,母族是钮钴禄家族,论在阿哥中出身尊贵程度可以称第一。

但如果因为母族的缘故,受到大权在握的皇上的厌弃,胤?日后也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