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会相信的话,已经不是单纯了,是傻了。

好在,良贵妃不傻。

德妃在心里腹诽了一下坐在对面的林玲后,又向林玲抱怨道:“章佳庶妃也不知是得罪谁,又与谁结了怨,才那人故意装神弄鬼吓她。给她一个教训,想让她不寐,产生郁症。”

她捏了捏眉间,“而且一次未成,说不得就有二次。她那胎本就难保住,再惊吓一次,岂不是彻底没了?到时我怎么和皇上交代?”

“你也说了,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吓她,”林玲轻轻地放下茶杯,“那这幕后之人肯定与章佳庶妃有接触,而且章佳庶妃未必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那她为何不说?”德妃面色不虞地端起茶杯,“敢在永和宫大喇喇地行这种故弄玄虚之事,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若让本宫知道是谁,定不轻饶。”

“谁知道章佳庶妃是怎么想的?”林玲无奈地说道,“或许是她有什么把柄在那人手上,又或许是不想将事情闹大。”

她顿了顿,又道,“章佳庶妃如今怀着皇嗣,若她知晓幕后之人身份却不说,说不定是想等孩子平安落地后再做打算。”

德妃扯了扯嘴角,“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我现在有些不确定是永和宫里的人动得手,还是......”

她没有说下去。

只是她的意思,林玲明白。

无非是担心永和宫外的人动得手,那样的话,德妃怕是有些夜不能寐。

今日能动章佳庶妃,明日未必不能动德妃。

虽然林玲心中有底,但她也没那么多好心为德妃这个被困在旋涡里的人解惑。

林玲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担忧的神情,她握着德妃的手道:“可你要如何探出这人,若实在不行,要不你先来承乾宫避避?”

德妃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刚刚她这塔娜妹妹分析的头头是道,怎么一到出主意的时候就垮了。

她这个塔娜妹妹,真是每次都神一下,鬼一下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要知道她作为永和宫主位,若是放着章佳庶妃这个怀有皇嗣,虚弱至极的妃嫔不管,反而担心自己被害,于是跑到承乾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