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顿了一会后,诚恳地对康熙说道:“皇上,这么多年,您也是知道臣妾的性子。臣妾是万万做不出此等丧尽天良的事啊!”
“而且胤禵还那么小,这万一出了差错,臣妾怎么能担得起?又如何对得住德妃妹妹呢?”
说到最后,林玲都有些哽咽。
她佯装垂泪,用绣帕点了点眼眶周围。
见林玲如此,康熙脸色稍稍和缓。
刚刚良贵妃扯那些有的没的,康熙没怎么注意听。
无非就是在挑证词的毛病,但这份证词若真挑不出毛病,康熙反而要怀疑了。
他虽然知道良贵妃是后宫难得能与他给的封号一致的妃嫔,与后宫都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说得上“出淤泥而不染”。
但多疑的康熙,还是有些拿不准这样的良贵妃会不会为了保护长生,而选择孤注一掷。
不过说起良贵妃的性子,康熙现在是真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毕竟,别人不知道良贵妃,他还不知道吗?
在座妃嫔们听完良贵妃的话,都止不住地点头。
这么多年,她们对良贵妃是个什么样人还是知道一二的。
若说此事是良贵妃做的,确实有些过于牵强了。
平妃见众人都认可了林玲的话,她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绣帕。
她清楚的知道这个局,最大的纰漏便是良贵妃。
但为了彻底打压大阿哥一派,完成家族所派的任务,证明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
平妃只能不惜铤而走险,想将良贵妃和惠妃一同扯下。
至于德妃不过是顺带的,就算德妃要怪,也只能怪她和良贵妃关系实在紧密。
平妃想拉拢一些承乾宫的宫人,但承乾宫不知为何如铁桶一般,无论她怎么探,也很难探进去。
这让平妃对良贵妃更加警惕不已,觉得良贵妃怕是不如一般简单。
不过也是,能手握宫权,还管理后宫那么多年,能是什么善茬。
软弱善良估计全是良贵妃的伪装罢了。
良贵妃那边无法下手,平妃只能走迂回路线,对德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