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什么你可以从上书房结课?”胤褆不解地对长生问道。

他现在已经入了朝堂,都还要时不时去上书房听师傅念那些“之乎者也”。

怎么长生就可以彻底不学了?

汗阿玛未免太偏心了吧!

长生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汗阿玛觉得我在宫内宫外跑来跑去太辛苦了。”

可你都跑了一年有余了?

汗阿玛这时才发现你很辛苦吗?

胤褆略带怀疑地打量了一下长生。

他总感觉依照汗阿玛紧盯他们课业的做法来看,肯定不会对他们日后的学业放任自流。

就算要放任自流,这个人应该也不会是被汗阿玛天天盘问课业的长生。

毕竟,在那么多兄弟中,只有长生拥有和胤礽一样被汗阿玛“耳提面命”的殊荣。

胤褆琢磨了一会,有点觉得长生是在诓他。

可长生一脸认真也不像在作假。

再说了,长生也没有那么大胆子,在汗阿玛没定论之前,在上书房大张旗鼓地表示自己马上要结课,离开上书房了。

长生被胤褆不加掩饰,非常直白的目光,盯得心里有些没底。

但转念一想,他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只不过是美化了一点结课的细枝末节罢了。

嗯!

美化了一些而已。

长生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的说法。

胤褆捏着下巴,面带深沉地说道:“那照你这么说,日后我出宫建府了,是不是也从上书房结课了?”

“也许吧!”长生耸了耸肩。

胤褆兴奋地一拍手,“那我现在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一想到日后就不用天天听师傅们那文绉绉的话,我就心情大好。”

长生一顿,目光有些游移。

要不......就先让大哥高兴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