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当即有些受宠若惊,但又想到皇贵妃娘娘待纯亲王视若亲子,纯亲王对皇贵妃娘娘更是孝顺。
在宫里都是一桩可以拿来展现母子情深的典范。
所以长生这一番屈尊纡贵的举动,在太监看来,是纯亲王对承乾宫表示亲近的态度,展现给他背后的皇贵妃娘娘看的。
他也不好过分推辞,只能惶恐不安地由着纯亲王陪着他走。
“辛苦公公跑这一趟。如今皇贵母妃事忙,还要为本王这府里的事操心,实在让本王心内不安。劳烦公公回去后,在皇贵母妃面前替本王谢过。顺带帮本王给皇贵母妃带句话,就说儿臣等处理好府里的事,定当进宫谢恩。”长生颇为“情真意切”地说道。
“王爷言重了,替主子们传话办事是奴才的本分。”太监连忙躬身,姿态放得更低了些。
纯亲王地位尊贵,对他态度又如此客气,相比起面子,太监反而是感到很有压力。
长生微微颔首,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身旁落后半步的小福子。
小福子立刻会意,极其自然地向前跟了半步,笑容满面地插话道:“公公这一路顶着日头辛苦了!王爷最是体恤咱们下人的不易,您看这……”
他一边说,一边动作隐蔽又不失恭敬地往太监袖袋里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这点子心意,权当给公公润润喉咙解解乏,可千万别嫌少!”
太监袖中一沉,入手的分量让他心头一跳,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但嘴上却推辞道:“哎哟,不敢当,不敢当!”
“公公莫要推辞,”小福子摇了摇头,将太监推过来的荷包,往太监那推了一点,“这点子跑腿钱,公公若不收,就是嫌弃王爷不够诚意了。”
太监飞快地瞥了一眼长生,看不出长生的情绪,这让太监心里一时有些打鼓。
话说到这份上,他若再推就显得不识抬举了,“不敢不敢,多谢王爷厚赏!”
说话间,一行人已走到了王府门口,长生对太监说道:“本王还有事,就先送公公到这里,剩下就由小福子代本王送公公一程了。”
太监急忙说道:“王爷请留步,奴才自行回去便是。”
他话音刚落,小福子顺势扶着传旨太监的手臂,像是亲昵地搀扶他跨过略高的门槛,“公公,让小的送送您吧!”
传旨太监见状不好再拒绝,只能僵硬着身体任由小福子搀扶着往外走。
长生见状就利落地带人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