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事”两个字上特意加了重音。

“可这和长生哥哥又没什么关系,”胤祚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漫不经心地说道,“汗阿玛和皇祖母要斗便斗,长生哥哥只要在一旁看戏,不就好了?”

“......”

胤禩沉默地抿了一口茶,感觉到茶的温度有些过烫,他不露声色地把茶盖合上,将茶碗放置在一旁的桌上。

“可到底是在纯亲王府里,长生哥哥没那么容易独善其身。”胤禩侧过头,对着胤祚说道。

“与其担心长生哥哥,”胤祚抬了抬眼皮,“你不如先去告诉额娘,她身边有汗阿玛的眼线。”

胤禩用手撑着下巴,似乎抓到了胤祚什么把柄一般,他盯着胤祚道:“按你和长生哥哥对额娘的印象来说,不是应该不告诉额娘才是为额娘好吗?”

胤祚闻言一怔,侧过头看向胤禩。

“额娘素来心慈,待下宽仁,于内廷素有贤名。至于对汗阿玛……”

胤禩顿了顿,朝胤祚抬了抬下巴。

他直勾勾地看着胤祚,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情根之深,怕是已难自已。”

这话分明是他之前在胤禩面前说的。

胤祚抿了抿唇,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胤禩那戏谑的目光,“额娘身处后宫多年,没我们想得那么脆弱。”

“呦!”胤禩佯装惊奇地眨了眨眼,“我刚刚怎么没听清六哥说的话呢?怎么六哥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你有完没完。”胤祚无奈地看着搞怪的胤禩。

胤禩仰起头,“没完!”

“......”

胤祚深吸一口气,没好气地瞪了胤禩一眼后,咬着牙说道:“行了,爷错了还不成吗?”

“这才对嘛!”胤禩满意地点了点头,“长生哥哥那就交给你了,额娘那我去说。”

胤祚将茶碗放置在桌上,“铺垫那么多就这事?”

胤禩收起搞怪的表情,嘴角噙着笑道:“对呀!”

胤祚揉了揉太阳穴,“长生哥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