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依照胤祚那性子,说不准会把这事给瞒下,自己私自解决。

如果是这样,他还不如大张旗鼓地进宫与皇贵母妃直说呢!

“咚咚!”

此时门外传来敲击声,打断了长生的思绪。

“王爷,福晋来了。”小福子说道。

长生愣了一下,没想到福晋会来书房。

他随即快速将信折起,收入暗屉中。

在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长生才说道:“让她进来吧!”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纯亲王福晋垂首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件家常的靛青色暗纹旗袍,发髻素净,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脚步也比平日轻缓许多。

纯亲王福晋走到书案前几步远便停了脚,盈盈朝长生福了福身:“妾身给王爷请安。”

长生抬头,目光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紧抿的唇上停留一瞬。

“不必多礼。坐吧。可是后院那边有什么不妥?”

纯亲王福晋依言在一旁的绣墩上小心坐了半边。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长生,“王爷,寿安堂那边......妾身要不要多注意一些?”

寿安堂,是纯亲王老福晋所居住的院子。

长生抿了抿唇,“怎么突然这么说?”

纯亲王福晋沉默不语。

长生像是想到了什么,向纯亲王福晋问道:“皇贵母妃派下来的嬷嬷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纯亲王福晋面色复杂,“她们接管了额娘的膳食汤药。”

“妾身本欲过问,那领头的胡嬷嬷就恭恭敬敬地对妾身说,‘福晋事务繁忙,这些侍奉汤药、照料起居的琐碎事情,老奴们既是皇贵妃娘娘派来帮衬的,自当替福晋分忧,不敢劳烦福晋再费心’。”

“她们都这么说了,妾身……妾身也不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