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福晋抢了话,长生也没说什么。
他微微颔首,“福晋说得是,这报丧一事......”
“王爷放心,妾身已命人依礼制穿戴齐整,分头往宗人府、内务府及宫里报丧了。”纯亲王福晋说道。
“......是吗?”长生微微扯了扯嘴角,“你倒是周全。”
纯亲王福晋仿佛没听出长生略带含糊的语气,直接回道:“这是妾身该做的。”
见纯亲王福晋这副模样,长生双眸微眯。
随即他又恢复原样,朝纯亲王福晋点了点头后,云淡风轻地说道:“府里上下都要齐心协力办好额娘的丧事。一应丧仪、报信、迎候,差一丝一毫,丢的都是纯亲王府的脸面,失的是天家的体统!”
他没有看福晋,也没有看钮祜禄侧福晋,但那“章程礼数”、“谨守本分”几个字,他咬得极重,像将冰冷的铁蒺藜砸在地上,瞬间压制住了在寿安堂内那些或真或假的抽泣。
一时间空气仿佛骤然绷紧,让众人都感受到了一种重压。
长生仿若未觉寿安堂的气氛一般,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冬日天黑得早。
现在的天已经渐渐黑了。
长生收回目光,对着纯亲王福晋说道:“福晋,丧仪的各项事宜便由你总领,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纯亲王福晋垂下眼帘,恭顺应道:“王爷放心,妾身省得!”
见福晋应下,长生又看向从刚刚就一直垂首不语的钮祜禄侧福晋,“侧福晋,你协助福晋,切不可出了差错。”
“妾身谨遵王爷吩咐。”钮祜禄侧福晋应道。
这时,长生的贴身太监小福子走了进来。
他在长生耳边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