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烈毒无双!古时猎人采其浓汁淬于箭镞之上,但中飞禽走兽之躯——”
他又是一顿,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只垂死的蛐蛐,意有所指地继续道:“无论其体量大小,筋骨强弱,中之者——立毙!”
“什么!”林玲震惊不已地直接起身,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般。
她似乎想到了将蛐蛐带回来的胤禌,顿时有些慌张,“那胤禌......”
“皇贵妃娘娘不必惊慌,”许太医语气沉稳道,“乌头碱虽为剧毒,然其需经口或破损处方能侵肌入骨。只要未曾直接触碰其涎液污秽处,可保无虞。”
林玲闻言顿时捂着胸口,松了口气,“那便好。”
“不过,”林玲看着许太医说道,“还是请许太医先为胤禌诊脉,他今日才接触了这蛐蛐。”
“微臣遵旨。”许太医恭敬地应道。
看着宫人领着许太医去偏殿,林玲先是吩咐铃铛派人去太医院请太医,给今日也碰了蛐蛐的胤裪阿哥也诊下脉。
再来就是请些医士,给今日跟随胤禌和胤裪出门的宫人们都看一遍。
安排好这些后,林玲最后才让铃铛亲自去请康熙,顺便将刚刚许太医的诊断如实告知于康熙。
此事与章佳庶妃一事有没有关联,就由康熙他自己判断了。
毕竟,她一向柔善,又是个“傀儡”。
这种事真说起来,她也做不了主,还是得看康熙的意思。
真不知道康熙会不会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林玲眼眸微眯。
不过这些事,也不关林玲的事。
她接下来也没什么嫌疑值可赚,也懒得为此事费心。
而且德妃与储秀宫之间事,林玲也不想掺和。
再加上随着过年的日子一天天接近了,林玲还忙着处理宫中事务,学习祭祀礼仪。
整天忙得焦头烂额,自个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空去管这些妃嫔们的恩恩怨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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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来承乾宫的时候,浑身气压都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