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就是‘新仇’的来源啊!”胤祚一副“你在撇清什么关系”的神情看着胤禩。

“是啊!”长生点了点头,满脸都写着“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等等,”胤禩伸出手,“你们这么说很奇怪欸!”

“有什么奇怪?”林玲好奇地看着胤禩。

“感觉就像四哥和胤禟他们在争夺我一样......哈哈......”

胤禩越说心里越没底,见在场三人都一副处惊不变的模样,他猛地闭上了嘴。

“你现在才意识到啊?”

长生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一向对事敏锐地胤禩,居然在这事上没及时反应过来。

胤祚抿了一口茶,“长生哥哥,他那分明是想太多了!才没想到兄弟们的诉求那么简单直白。”

看着陷入沉思的胤禩,林玲摩挲了一下茶碗边缘。

【这叫什么,处于修罗场中还不自知的男人?】系统直言道。

【......他还是孩子,】林玲被系统的形容给噎了一下,【应该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胤禩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双手一拍:“若是这般……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话音刚落,他倏地起身。

他起身的动作带起了他袍摆,袍摆如流云一般荡开一个利落的弧线。

“额娘恕罪,儿子心头有件要事,必要立时去办,这便先行告退了!”

他一边朝着林玲行礼,一边说话,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雀跃。

“呃......好,有什么事你就先去处理吧!”林玲愣了一下,便应道。

胤禩得到林玲的允许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胤祚看着胤禩匆匆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道:“也不知他想出了什么法子,可别弄巧成拙才好。”

长生轻笑一声:“且随他去吧!不是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说不定他还真能解决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