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闻言浑身一震,猛地抬眸看向林玲,“皇……皇贵母妃的意思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但他那双骤然亮起的眼眸,与林玲目光在空中交汇,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而长生那未尽之言,也彼此心照不宣。
见长生似有所悟,林玲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不要小瞧吏部,它能六部之首,定是有可取之处在的。
不说扼住吏部。
当然,林玲也没指望长生去了吏部,就能掌控吏部。
虽然他是亲王,是阿哥,但不代表底下的臣子就一定会听他。
他们的“上司”终究是康熙。
这个事实,那些官场老油条们,想必比林玲这个“纸上谈兵”的更为清楚。
不过,只要长生能在一定范围内做些小动作。
说不定,整个“棋局”就会大变样。
只是,这般筹谋怕是有些耗时。
林玲并未直接挑明这一点,免得打击到长生。
毕竟,长生好不容易才振作起来。
她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吏部确实是个极好的去处,不是吗?”
长生的指尖在光滑的瓷壁上轻轻一叩,发出极轻微的一声脆响。
“皇贵母妃说得是,吏部确实不错,”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不复刚刚的郁闷,还非常好心情地感慨道,“儿臣是真没想到汗阿玛居然如此‘看重’儿臣。”
林玲挑了挑眉,康熙让长生去吏部,估计是觉得大阿哥一派不能再这么“躺平”下去了。
“三足鼎立”的局面缺了一足,平衡就容易失控。
君不见,现在太子一派和胤祚一派眼里只有对方一派,哪还有胤褆一派的存在。
“嗯。你明白你汗阿玛的‘苦心’便好。”
林玲面上虽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但也特意在“苦心”二字上咬得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