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咬咬牙,只能硬着头皮选定了。
如果当时胤祚没有凑巧地跳出来,没找到合适人选,太后觉得自己或许可能真得会在无可奈何之下,选择与皇帝“和平交接”。
毕竟,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姑祖母那样的手段,皇帝也不是她亲子。
继续抵抗,只会一点点消磨己方势力。
到时候,说不定与皇帝谈判的筹码都没了。
但一想到她会眼睁睁地看着姑祖母等人努力经营的蒙古势力,在大清的势力一点点被瓦解,被打压的话,甚至于被抹去的话……
太后觉得自己未尝不可以咬牙和康熙斗一斗。
汉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再怎么说前人好不容易经营来得一切,也不能败在她手上。
否则,她日后若是下去了,也没脸见姑祖母。
毕竟,姑祖母已经给她留了不止一道后手。
她若还无法支棱起来,那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了。
虽然胤祚长得像她那个死去多年的丈夫,而且那个丈夫最厌恶蒙古不过。
但没事,只要所处的位置不同,就算是先帝在世也得咬牙支持蒙古。
太后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她倒是真想看看先帝心里不爽,却又不得不憋着气的样子。
可惜了,胤祚只是长得像。
这不禁让太后有些惋惜。
“既然平妃有了身孕,那边的动作都停一停吧!”太后淡淡地吩咐道。
“嗻!”乌兰应道。
——
“咳咳!”德妃听了如芸禀告的消息,不由得呛了一下。
随后,她顾不得自己还喘匀气,就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如芸问道:“平妃……有孕三个月了?”
“正是!”如芸一边帮德妃顺气,一边点头回道,“宫里现在已经传遍了。是今日太医给平妃娘娘诊平安脉时,诊出的。”
“呵!”德妃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如芸的手,咬着牙道,“那她……可真是好命啊!”
“娘娘……”如芸担心地看着德妃。
她真怕德妃因此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