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因为户部是管银子的呀!”瑚图里理直气壮道,“如果我去了户部,那咱们不就有花不完的钱啦!”

林玲眼中不禁漾开笑意,宠溺地看着瑚图里。

长生听了却心头一紧,联想到深宫内帑用度、妃嫔份例等事,他担心地看向林玲:“皇贵母妃,您……”

他在心中斟酌了一下用辞,微微靠近林玲,压低声音道:“您在宫中的用度可还宽裕?若是有什么不便,儿臣明日便设法送些银两进来如何?”

林玲一怔,显然没想到长生会联想到这些。

看着他一脸认真担忧的模样,又看了一眼胤祚和胤禩投来的目光。

林玲不禁心中一暖,笑着解释道:“没事!是瑚图里她想起前几日的事了。”

胤祚瞬间心领神会,“瑚图里和胤禌又比了什么?”

林玲看了胤祚一眼,说道:“他们两个在屋里玩‘开铺子’的过家家,胤禌扮掌柜,瑚图里扮客人。结果胤禌这‘掌柜’太精明,算盘打得噼啪响,把瑚图里攒的银钱全给‘赚’走了。瑚图里气得直跺脚,大约就从此认定了管钱的地方最是要紧吧!”

她话音刚落,胤禌瞥了一眼瑚图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而瑚图里像是因此回忆起了“伤心事”,气鼓鼓地瞪着胤禌。

“好啦!瑚图里,”林玲轻抚瑚图里的背,“今日你不是赢了哥哥吗?扳回一局啦!”

听林玲这样说,瑚图里开心地点点头:“嗯!皇贵母妃说得对!”

“额娘!”胤祚忍不住出声抗议道,“是平手!是平手啦!”

“六哥真是健忘,”胤禩慢悠悠地说道,“比分可是二十二比二十,哪里来的平手?”

“那还不是因为长生哥哥作为审判太过有偏向的缘故!”

“是啊!”

“哪里来得偏向,我可是极为公正。倒是胤祚你和胤禌两个经常扰乱赛场规则。”

“才没有!”

“我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