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两边都动了些手脚?

翻来覆去想了下,都没琢磨清楚钮钴禄贵妃动机的林玲,不由得和系统吐槽道:【我感觉我现在在上演宫斗版探案集啊!】

【咋啦?难得见你居然没琢磨明白呢!】系统促狭道。

林玲没好气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破案得讲究动机!如果是德妃和惠妃,我多少还能说出一二三来。但这钮钴禄贵妃……能有什么动机啊?】

【或许没考虑那么多,‘激情作案’吧?】系统不以为意道,【事实上,能有多少人思前想后就是去为了干掉人?】

【……在宫斗中,上演‘激情作案’?】林玲迟疑片刻,【这未免也太随心了吧?】

【哎呀!说白了,就是看谁不顺眼,就弄谁呗!难道还要挑挑拣拣一下吗?】系统振振有词道,【当然,也不排除钮钴禄贵妃纯粹是在后宫闲得无聊,所以打算掺和一脚。】

【如果你的说法是对的话,那她真是太闲了。】

*

钮钴禄贵妃正在独自对弈,随着白玉棋子落在紫檀棋盘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嗒嗒”声,让本就寂静的永寿宫殿内更显寂静。

她凝眉沉思地看着棋盘,仿佛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方寸棋局之中。

“娘娘!” 喜鹊步履匆匆却又刻意放轻地走了进来,对着钮钴禄贵妃深深福了一礼,声音压得极低,“禀娘娘,都处理妥当了。”

“嗯。”钮钴禄贵妃闻言眼皮都未抬,只从鼻腔里淡淡应了一声。

她捻起一枚黑子,气定神闲地落在棋盘一处后,才微微抬眸看向喜鹊说道:“储秀宫那边……现下如何了?”

“回娘娘,”喜鹊垂首站立着,声音放得更加轻了些,如同朝钮钴禄贵妃耳语一般,“章佳嫔娘娘……情况似乎不大好,稳婆说胎位不顺,恐是难产之兆,皇贵妃娘娘一直在产房外守着。平妃娘娘……虽还未醒转,但太医诊过脉后说……”

她顿了顿,飞快地觑了一眼钮钴禄贵妃的神色后,接着说道:“说平妃娘娘此番受惊过度,惊动胎气,失血伤身,日后……需得长期静养,悉心调理方可。”

“静养?”钮钴禄贵妃微微挑眉,指尖拈起的那枚白子停在半空,并未落在棋盘上,反而被她轻轻放回了温润的玉质棋盒中,“就只有……这样吗?”

钮钴禄贵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非常平淡,但却让喜鹊的背后不禁发寒。

喜鹊心头猛地一紧,将自己的头垂得更低,几乎都要埋进胸口,嗓音微微颤抖地说道:“自然……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