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妃用手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琢磨紫菱的用意。

不得不说,紫菱这步着实诡异!

平妃都想不出她到底图啥?

说实话,她内心情感上是有些对不住章佳嫔。

但扪心自问,她与章佳嫔之间的交易,都是银货两讫,各取所需。

她不曾刻意坑害对方,更谈不上有深仇大恨值得紫菱如此处心积虑地报复!

所以,紫菱是为了旧主章佳嫔而存心对付她的话,其实有些牵强。

再者,紫菱若是想针对她,又何必绕一圈去陷害她周围的宫人。

直接将矛头对准她不就完了吗?

现在这个时候,难道不是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吗?

生产后的她最是虚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

而且,她周围的宫人是个什么样的。从这件事上看,就能看出个大概。

基本和纸糊得差不多了。

想要动什么手脚,简直是轻而易举!

平妃自嘲地想道。

不过,这也是因为她之前身边是家族送进来的人都被清理了个七七八八,留下的大多是公事公办的宫人们,还有一部分皇上的眼线。

对于这些宫人们,平妃自然也不指望他们能对自己尽心尽力。

所以,平妃身边真正算得上“自己人”的,拢共也没几个。

甚至,都已经可以说得上是无人可用了。

要不然,也不至于像是连紫菱这样被她拉拢过来的人,都能得到她的些许“重用”。

在这样一个她毫无防备、防御如同纸糊的时刻,紫菱若真想害她,法子多得是!

饮食、汤药、熏香……

哪一处不能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