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妃不由得在心里暗骂紫菱。

真的,她感觉她这辈子最委屈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就被逼到了绝境了。

就在这时,彩绫战战兢兢地将紫菱给带了进来。

紫菱并没有慌张的神色,反而还十分淡定。

平妃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几乎是咬着牙,声音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来道:“紫菱,本宫自认为待你不薄吧?”

紫菱朝平妃福了福身,“娘娘的大恩,奴婢没齿难忘!”

“呵!”平妃冷笑一声,“是吗?居然让你没齿难忘啊!那你现在又是个什么意思呢?”

紫菱看了一眼一旁正对她怒目而视的彩绫后,对着平妃恭敬地说道:“有些话,奴婢想单独同娘娘说。”

言下之意,就是让彩绫离开。

听出来紫菱意思的彩绫顿时大喊一声,“不可!”

这个紫菱在说什么胡话呢?

既然已经知道紫菱对娘娘有恶意了,她又怎么能让紫菱与还在坐月子的娘娘单独在一起呢?

万一这个紫菱想害娘娘,现在身娇肉贵,又正虚弱的娘娘简直毫无反抗之力。

“娘娘!”彩绫转向平妃说道,“紫菱包藏祸心,您不能和她单独共处一室啊!”

平妃没搭理彩绫,定定地看着紫菱一会后,嗤笑一声道:“本宫认为本宫同你没什么好讲的了!你讲再多不都是为了你的所作所为狡辩吗?”

紫菱咬了咬下唇,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平妃看透了。

虽说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是有些私心,但到底也是为了平妃考虑。

想到这,紫菱的底气又足了些。

“娘娘,奴婢并不是为了狡辩,”紫菱抬眸,与平妃的视线相对,“奴婢也是听命行事。”

听命行事?

平妃眉头微蹙,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不由得攥紧手中的被子。

“好一个听命行事。”平妃喃喃道。

她移开视线,对着彩绫说道:“彩绫,你先退下吧!”

“娘娘!”彩绫闻言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