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已为小阿哥施针固本,汤药也按时灌服了下去。只是……”
太医说到这里,不由得停顿了一下,随后语气沉重地说道:“由于小阿哥此番病势来得急猛,伤及脏腑根本,加之年幼体弱,此番虽暂时稳住,但元气大损,根基已伤!日后必得万分精心将养,丝毫马虎不得!否则恐有反复之忧,留下病根,影响寿元!”
皇家若想精心养着一个孩子,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大事。
康熙微微颔首道:“既如此,尔等便需加倍用心!小阿哥若有丝毫差池,朕唯你们是问!”
太医们连忙跪地叩首道:“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万不敢有丝毫懈怠!”
康熙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待太医们离去,康熙随意地瞥了一眼在场的几位妃嫔,说道:“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先回宫歇息吧!”
林玲为展示自己对小阿哥的关心,坐立不安的模样,导致听到一些动静就频频起身望去,使得她腿脚早已酸麻。
如今听康熙此言,她心中自然求之不得。
但为了维持她对皇嗣的关切,林玲硬是压下心里的迫不及待,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忧虑,说道:“皇上,平妃妹妹现下还未苏醒,小阿哥这边……也还需可靠之人时刻看护着。臣妾实在放心不下。”
钮钴禄贵妃见林玲如此说,为着面上好看,立刻上前一步,果断附和道:“是啊,皇上!您日理万机,朝政为重。小阿哥这里,不如就交给臣妾与皇贵妃姐姐暂时看护吧?”
德妃站在一旁,见状不禁咬了咬后槽牙。
这钮祜禄贵妃的嘴皮子倒是利索。
在场三个妃嫔中,就她没来得及表态了。
但她若此刻也急吼吼地附和,岂不是显得她与钮钴禄氏一般无二,甚至更显刻意?
而且,还显得她对储秀宫过于“热心”了。
德妃明白自己与平妃几乎是摆在明面上不对付的事,所以她也没说要留下来看护小阿哥。
毕竟,她要是这样说了,估计大家都要怀疑她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