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正在坐月子的缘故,还是因为最近一茬接着一茬的事,或者两者都有。
反正平妃感觉自己的心脉处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可太医又说她没什么大碍,这让平妃不免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近来的事,精神压力太大所致。
平妃轻拂胸口,不论这事到底因何而起,现在的首要之事,便是思考到底是谁恨她恨到这个地步,直接朝小阿哥动手。
在宫里一般除非必要,都不会轻易对孩子动手。
尤其是年幼,还极易夭折的孩子。
平妃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了几个身影。
皇贵妃、钮祜禄贵妃、惠妃、德妃......
这几个人都有可能动手。
哪怕是依据会对孩子下手这一点,也无法排除出来。
皇贵妃和惠妃不用讲,涉及到这种政治争斗的事,定会下死手。
钮祜禄贵妃和德妃,之前她和家族或多或少都利用过她们孩子做筏子,她们若是反击也是说得过去。
宫人们疏忽,门窗未关严,导致小阿哥受凉发起高热。
尽管说起来的确没什么问题,逻辑严密,但这个却是最大的问题。
到底是如何疏忽,或者又是何人特意疏忽呢?
要知道,她派去照顾小阿哥的人,可都是经过她一一审核的。
如果有问题,她也不敢往小阿哥身边放。
不过这事的内幕,皇上想必比她更了解吧?
平妃缓缓睁开双眼,经由她挑选后放到小阿哥身边的大多都是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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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康熙将手中的口供丢在桌面上,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梁九功,“完全审不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