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将那把香略显艰难地插进了已经快被插满的香炉里。

见胤禩完成“仪式”,胤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好了!待在这里也熏得够呛,走,去书房说话!”

“那为什么一开始就让宫人把我引到这来?”胤禩拍打着沾染了浓重香火气的袖袍,忍不住说道,“直接去书房不就好了吗?”

“该走的仪式也是走一下的。”胤祚脚步不停,带着胤禩走出了这个屋子。

胤禩看着胤祚的背影,微微挑了挑眉。

随即,他快走两步与胤祚并排,调侃道:“你是因为额娘和长生哥哥素来不喜这些,又担心不做这些不对,流程不对。为求心安,所以才偷偷摸摸搞的吧?”

胤祚没回答胤禩,只是他脚上的步伐不由得加快,甩开了与他并排的胤禩。

见胤祚如此,胤禩耸了耸肩。

六哥,虽然脾气傲,嘴毒又爱盘算,但若是他想要对一个人好,那都是掏心掏肺的对人好。

胤祚并不知道胤禩在心里半损半夸他,要是知道胤禩这样说,定会恼羞成怒地给胤禩来一个锁喉。

“长生哥哥那,太子一派说不定会派人搞事。”胤祚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胤禩抬眸瞥了一眼,坐在对面淡定自若,像是刚刚什么话也没有说的胤祚。

得!

他知道胤祚把他叫来的原因了。

天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就变成了长生哥哥和六哥之间的传声筒了。

胤禩不由得在心里叭叭了一下。

其实胤禩也明白,明面上长生哥哥和六哥是两派,他们两个肯定要避嫌。

为了能互通往来,所以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他这个“立场”清白的来作为中间人。

胤禩用茶盖沿着茶盏边缘打转,从而将浮沫撇去,“额娘那要说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