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帝,你正值壮年,龙体康泰,方是社稷之福。你当以自身安危为重。旁的事暂缓些时日,也无妨。”

“儿臣谨遵皇额娘教诲!”康熙微微颔首,“儿臣今日来,其实也是有一事要与皇额娘说一下。”

“哦?”太后将手上的茶盏放下,“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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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亲王福晋生下一子?”惠妃听到这个消息略感惊喜。

毕竟,她那蠢儿子,天天念着“皇长孙”的名头。

如今,这“皇长孙”的名头,可算是定下来了。

正好绝了她那蠢儿子那颗不安分的心。

“回禀娘娘,正是!”明月点点头,“听闻皇贵妃娘娘现在欢喜得不得了呢!”

“这初当上玛嬷,难免有些喜不自胜!”惠妃作为过来人很是明白这一点,“说起来,当初本宫欢喜了大半个月,你不还笑本宫来着!”

“娘娘!那都过去久了!”明月跺了跺脚,“您怎么还说呢!”

“本宫可说不够,”惠妃促狭道,“谁叫你取笑本宫!”

“娘娘!”明月娇嗔道。

和明月插科打诨了一下后,惠妃又接回正题道:“这是大喜事,你在库房中选些合适的,送去纯亲王府作为赏赐。”

明月也收起了刚刚同惠妃打趣地笑容,一脸正色道:“奴婢明白!”

“对了,”惠妃用护甲套敲了敲桌面,“记得嘱咐一下胤褆,长生和他素来关系好,该尽得礼节超一些规制也无妨!到时候纯亲王府的小皇孙洗三、满月,他也帮衬着点。别过于大大咧咧了。”

“娘娘放心!”明月点点头,“不过,依照大阿哥那性子,说不定会比纯亲王还兴奋呢!”

想起胤褆的个性,惠妃微微扶额,“这说得也是。那本宫还得担心他有分寸些,别太过兴奋,越过长生这个做阿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