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

待雀宜和那几个宫人们都退下后,没接到吩咐的喜鹊,缓缓走上前,“娘娘!”

“你还知道,本宫是主子啊?”钮钴禄贵妃虽然语气平淡,但遣词造句上的微妙极其明显。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闷响。

“噗通!”

喜鹊跪在了地上,“娘娘明鉴!奴婢并无他意!只是担心娘娘您的话传出去会惹来祸端。”

钮钴禄贵妃冷笑一声,“祸端?说得好听,你无非就是怕本宫连累了家族和胤?吧?”

不等喜鹊接话,钮钴禄贵妃就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本宫不傻,这个时候玉石俱焚,对本宫又无甚好处,本宫犯不着做这等蠢事。”

喜鹊连忙磕了几个响头道:“娘娘,奴婢绝无此心!奴婢只是想规劝娘娘,莫要给人捉住了把柄!”

钮钴禄贵妃嗤笑一声,“如今屋内就只有你我主仆二人,你又何必说那等冠冕堂皇的话呢?”

她话锋一转,“不过,你既不愿摊开,本宫也不是那等苛责的主子。”

“娘娘!”喜鹊抬头,“奴婢绝无......”

钮钴禄贵妃直接打断了喜鹊的话,“行了!你这样倒像是本宫逼迫你一般。本宫不想与你就这些有的没的反复拉扯,本宫没那么得空。”

喜鹊一愣。

钮钴禄贵妃这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话,都把她搞得有些晕头转向。

近来的钮钴禄贵妃情绪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变化莫测。

让服侍她多年的喜鹊,现在都不得不时时刻刻的提心吊胆,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钮钴禄贵妃计较。

“皇上病重,于情于理,本宫都应前去探望。但既然皇上下旨,本宫也不能违逆。”钮钴禄贵妃叹了口气,像是极其惋惜一般。

“不过,皇上也只说了,后宫姐妹们不得去,没说......”

钮钴禄贵妃看着跪在地上的喜鹊,幽幽道:“皇嗣们不能前去探望啊!”

“娘娘!”

喜鹊忍不住惊呼出声,她抬头对上钮钴禄贵妃的目光后,又马上低下头,“皇上病重,虽有龙气护佑,但万一过了病气给皇嗣......们,岂不是......不好?”

何止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