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皇上、太皇太后,这两位便是坤宁宫的人证。”梁九功指着宫女和颜嬷嬷说道。

见到颜嬷嬷到来,钮钴禄妃只觉得各种滋味蔓延上心头。虽然有准备了,但猜测是一回事,被证实又是一回事。

“颜嬷嬷!莺莺!”喜鹊惊讶地脱口而出两人的名字。

颜嬷嬷面带愧色地看向钮钴禄妃和喜鹊。

莺莺则是不管喜鹊和钮钴禄妃,自顾自地说,“回禀皇上、太皇太后,奴婢是坤宁宫负责给钮钴禄妃娘娘的梳妆宫女。身旁这位是钮钴禄妃的奶嬷嬷——颜嬷嬷,负责钮钴禄妃的妆奁。”

“你们可知晓钮钴禄妃首饰盒中的夹层中放置含有大量朱砂的发簪?”康熙微微颔首。

“知晓!此事还是钮钴禄妃吩咐的,精心打制一模一样的发簪,好偷梁换柱。”莺莺恳切地说道。

颜嬷嬷没反应。

康熙转了转扳指,勾起一抹冷笑。

“好,钮钴禄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钮钴禄妃深吸一口气,心知难逃一劫,正准备就此认下。

“皇上,奴婢有事要向皇上禀告!”颜嬷嬷突然跳出来打断钮钴禄妃。

钮钴禄诧异地看着颜嬷嬷。

康熙眉头一蹙,“何事?”

“此事乃是奴婢背着钮钴禄妃所做,与钮钴禄妃无关。是我吩咐莺莺将发簪替换,在此过程之中钮钴禄妃是完全不知情的!”颜嬷嬷恭敬地说道,“全是奴婢着了相,想要为钮钴禄妃扫清障碍,听从了佟佳妃的谗言。奴婢知错,求皇上、太皇太后开恩!”

佟佳妃脸色一变,恼羞成怒地站起身,“你胡说!我何时与你说了话?”

颜嬷嬷惶恐地说:“请皇上、太皇太后明鉴啊!奴婢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还不是佟佳妃想除去争宠路上的一个心腹大患,说钮钴禄主子若是愿意与她联手处理郭络罗庶妃,作为回报她可将钮钴禄妃推上皇后之位,这是两全其美之策!主子不同意,是奴婢越俎代庖,想着确实不错,私下同意的。”

“没想到,奴婢竟然闯下如此惊天大祸,还连累了主子!奴婢罪该万死啊!”

梁九功发现颜嬷嬷与之前审问时证词不一,有些慌乱,“可你在审问之时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