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清就是个光头阿哥,跟长生阿哥走的近也好,至少人家还能护着他点。”惠妃倒觉得长生阿哥和保清走得近挺好,至少还能拦住保清做傻事。

提起自己那个讨债的儿子,惠妃就不由得怒从心中来,她可是听闻后宫传言说最近大阿哥和太子的冲突越加明显。

她为此可是担惊受怕到食不下咽。

若不是长生阿哥夹在中间调和,帮着保清,她都不知道保清该吃多少亏。

惠妃不由得和那拉贵人抱怨道,“你说保清怎么想得去和太子互别苗头?”

她了解不了自己儿子的脑回路,人家是太子,君臣有别,自家这个傻儿子怎么和他起冲突。

迟早要在人家手下干活,到那时候怎么办?

那拉贵人也是听闻了最近越演越烈的传闻,安慰道,“惠妃姐姐放心,不过是孩子们的小冲突罢了。”

“本宫知道那是小冲突,但本宫担心这日复一日下去,这其中的裂痕……”

惠妃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拉贵人懂她的意思。

那拉贵人提议道,“要不娘娘在大阿哥给你请安时,旁敲侧击地提几句?”

惠妃扶额,“别提了,本宫和他说了不少,他总是左耳进右耳出,敷衍本宫。”

“那就有点难办了。”

……

“这不是一般的棘手啊!”

在承乾宫的林玲不由得感慨道,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垂头丧气的长生。

“谁说不是呢?”长生懒散地左右晃头,“良额娘,儿臣怎么偏生得和大哥、二哥一拨呢?”

林玲揶揄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算了吧!”长生撇撇嘴,“这大任,儿臣怕是接不住啊!”

林玲抬了抬眼皮,“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