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狠狠的在‘事’上加重音。

“良额娘这是说哪的话!”长生装傻嘴硬道。

他现在清楚的知道,良额娘估计是从哪知道了他的事了。

但他不能认。

他不想将承乾宫牵扯进来这些事里,胤祚和胤禩还小,良额娘身体现在也不好。

瞧着长生抵死不认的模样,林玲直接一把拧住长生的耳朵。

“疼!疼!疼!”长生连忙摸着自己被林玲拧住的耳朵。

“你还知道疼啊?你这个傻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昏了头了!”林玲冷冷地说道,“说不说,不说我就继续捏着了。”

“不说!”长生倔强地不开口,哪怕他已经痛得龇牙咧嘴了。

林玲见这一招不行,就换一招。

她长叹了口气,放过了长生的耳朵。

“为何不说,有些话你和良额娘都说不得了吗?”林玲拿出绣帕往脸上点了点,佯装伤心道,“长生真是大了,有什么事都不与良额娘说了。”

很假欸!良额娘!

长生一边揉搓自己的耳朵,一边想道。

他虽然知道良额娘这是装的,但是长生还是屈服了。

因为他一向吃软不吃硬。

“好了,好了,良额娘,您别这样。我说就是了!”

听到长生这么说,林玲立马就将自己酝酿的差不多的眼泪收回。

她一甩绣帕,“说吧!”

“良额娘,你变得也太快了吧!”长生大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