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揽月先是对她低头致歉后,飞快离开,像是背后有什么豺狼虎豹追着她一般。

看到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揽月这样,揽星一时间有些摸不清状况。

突然,揽星瞥了一眼储秀宫主殿内,像是领悟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主殿内的平妃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揽月的小心思,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是家族派来服侍她的罢了,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想到赫舍里家族,平妃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连谁是主子都没弄清,在宫外还妄想操控在宫内的事。

平妃可不想被不识时务的家族拖后腿。

太子作为赫舍里家族的希望,帮肯定要帮,但不能太明目张胆,否则容易引起皇上的忌惮。

想起还没有这个认知的家族,在信里颐指气使的模样,平妃真心觉得自己头疼欲裂。

看信里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是皇后了。

要不是他们太拎不清,皇上又怎么会一开始封自己做个贵人,家族在后宫的势力还被剪除的七七八八。

延禧宫

听闻承乾宫传来良贵妃病愈的消息,惠妃舒了口气。

转而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胤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儿女都是债。

“你现在骑虎难下,又何必带着长生一起,”惠妃扶额,“和太子作对,你会有什么好下场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万一……”

惠妃有些说不下去,真的不是她诅咒胤褆。

问题是人家胤礽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胤褆他算什么。

和未来的皇帝作对,惠妃也不知道胤褆能有几条命来扛。

听惠妃说起长生,胤褆也想起为了不让他独木难支,执意要助他一臂之力的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