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拿东西的动作一顿,他沉声问:“很多人离婚?为什么?”
室友一见周寂有兴趣立刻坐直了身体,“还能是怎么着,不适合了呗,你想想一个考到了大学,一个在其他地方,这隔着十万八千里也没办法过日子啊,而且你也知道那时候的婚姻很多都是不由自主的,那是糟粕,现在是自由婚姻了。”
“恶心。”周寂狭长的凤眸流露出厌恶,拿上了自己的东西带着团团走了。
室友:“……”
周寂给团团洗了脸,他把今天新买的衣服洗了洗,灯光下他拿了本书看,想着今天那个室友的话。
真是冠冕堂皇的说辞,说的多了,他们自己都信了吧。
一到周天,周寂立刻就准备带着儿子去找姜南溪,夫妻之间必须经常联系,时间长了容易感淡了。
他抱着团团走在校园里,有个女同志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周寂脚步没停绕过她。
女同志:“……”
她只能追上去,“周同志,我们认识一下吧。”
团团一瞪,“这是我爸爸,你跟我爸爸认识干什么?我爸爸是我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