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他又把床尾沙发处的一床被子抖开盖在王安卉身上,才蹑手蹑脚回了隔壁书房,回复了古秋瑶的消息。
手指从“Enter”键上抬起的时候,他突然对“求婚但是没有戒指”这个结果释怀了。
他与王安卉之间,从来都不是靠一枚戒指来定义的。那个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寻找他温度的女孩,那个感冒发烧时还惦记着他的女孩,早已用最本能的方式给了他答案。
唐修竹把聊天窗口最小化,随后点开了线上会议的软件,开始勤勤恳恳赚“猫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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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好几个小时的冷雨仍旧没有停歇的迹象,天空已然阴沉,明明还不到五点,外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
王安卉就是在这种雨后的静谧氛围中醒过来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两床被子,加湿器已经停止了运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糖雪梨的香甜气息。
她抱着被子坐起身,盯着卧室右侧的落地窗发呆。
透过雨痕斑驳的玻璃,她能看到外面湿漉漉的世界泛着朦胧的光,路灯的光晕映衬在玻璃上,像被打碎的金色星辰。
王安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喉咙还残留着感冒带来的灼热感。她伸手拧亮了床头灯,果不其然就看到一杯放在加热垫上保温的冰糖雪梨,杯盖上还贴了张便签:
【醒了先喝点梨汤,我在外面打猎,半个小时内就回来。——修竹写于16.15】
王安卉拈着那张浅黄色的便签纸,又捞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到下午五点了,她睡了有三四个小时。
“大灰狼先生,你迟到了。”
她笑了笑,把便签收好,又把自己的杯子从保温垫上拿了下来,一边小口啜饮着,一边穿好拖鞋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