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竹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混着衣服柔软的面料,让她忍不住又蹭了蹭。
“饿了吗?”唐修竹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已经六点半了,“晚上我们吃粥底火锅?我买了许多肉,等下涮来吃?”
话音刚落,就听见王安卉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噜“一声。她窘得立刻捂住肚子,却听见头顶传来唐修竹低低的笑声。
“不准笑!”她恼羞成怒地捶了他一下,却因为刚睡醒还没恢复多少力气,软绵绵的像小猫踩奶。
唐修竹捉住她的手腕,轻轻吻了吻她微凉的指尖:“抱你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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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底火锅,顾名思义要先准备粥底。
王安卉被唐修竹稳稳地放在吧台上,肩膀上披着自己的小毛毯,看着他熟练地淘米下锅。
厨房的暖光灯给他锋利的侧脸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边,连常年紧抿的嘴角此刻都显得格外温柔。
“需要帮忙吗唐大厨?”她撑着脑袋问了一句,但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挪动一步。
“不用。”唐修竹把一碗洗好的蓝莓放在她面前,“伤员乖乖当监工就好。”
这个答案还真是毫不意外。
王安卉只是撇了撇嘴,欣然接受了唐修竹投喂到嘴边的蓝莓。
砂锅里的米粒渐渐沸腾,冒出带着米香的白雾。唐修竹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正用长勺慢慢搅动粥底。
坐在吧台前的女孩一口一个蓝莓,晃着腿看他忙碌的背影——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此刻正为她守着最普通的烟火气。
“唐修竹。”她突然唤他。
“嗯?”被唤的人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
“你知道我现在想到了一个什么词吗?”王安卉歪着头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说。
“什么词?”
“人夫。”
长勺在砂锅里打了个滑。唐修竹把砂锅盖子重新盖好,擦干净手转身走到她面前:“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