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再斗嘴,继续查看。
查看完门窗,并没有发现有被撬过的痕迹,两人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可她们还是不敢回房间睡觉,就这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敢放电视,怕电视的声音把贼招来。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鸡叫三遍,窗外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驱散了一些黑暗带来的恐惧。张艳和婆婆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她们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这一夜的惊魂未定,让她们都意识到,生活中这些突如其来的惊吓和未知,远比她们想象中的要可怕得多,而她们之间原本就紧张的婆媳关多,在经历了这场风波后,也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陈嘉禹不敢在大路上狂奔,因为,刚才张艳的惊叫,已经引得多处的狗叫,有的人家已经被吵醒,打开了灯,他只得走一路。躲一路,确定了前后左右都没有人了,这才小跑一路。
前方有一家人,刚好在路边,陈嘉禹回家要经过那里,然而,陈嘉禹发现那家人居然亮着灯,他清楚的记得他来的时候,这家人已经关灯睡了的,这个时候打开灯,显然被惊醒了的。
陈嘉禹不敢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这家人的屋子前走过去,他必须绕道,从离这家人的屋子较远的下方走,然而,下方根本就没有道路,有的只是一道又一道的坎子。
地处山坡,人们用“坎子”来使地变得平整,这里的“坎子”指的是梯田的田埂或者更广义的台阶状结构的边缘。在山坡上修建梯田时,人们会沿着等高线修建田埂,形成一级一级的水平梯田。田埂的作用是阻挡水土流失,蓄水保墒,使每一层梯田都能得到平整的耕地,方便耕种和灌溉。 除了梯田,人们在山坡上建造房屋、道路或其他设施时,也可能采用类似的台阶状结构。这时,“坎子”指的是这些台阶的边缘,用来分隔不同高度的平面,使整个结构更加稳固和安全。
陈嘉禹没办法,又怕发出声音引起注意,只能从坎子上慢慢的滑下去。那坎子上满是杂草和小石子,他的双手紧紧抠住坎子边缘,双脚小心翼翼地探着,一点一点往下挪动。每滑下一道坎子,裤子就被草梗刮擦一次,手掌也被磨得生疼,但是他强咬牙坚持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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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滑了四五道坎子后,陈嘉禹觉得安全了些,这才从这一道坎子向前走去。月光下,他弓着背,每走一步都非常的小心,像只受惊的兔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陈嘉禹心中满是懊悔,后悔自己今晚的冲动行为,不仅把张艳吓得够呛,还差点暴露了自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
走着走着,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嘻嘻索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极了人走路的声音。
陈嘉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回头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但那声音却越来越近,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也开始微微颤抖。
“被人发现了!” 陈嘉禹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顿时浑身已经满是冷汗,他慌乱地四处张望,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周围都是开阔的田野,远远的看到一个草垛,可是,现在显然是来不及了。
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就在陈嘉禹准备接受命运安排的时候、不知所措时,那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陈嘉禹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这时,那声音却没有了,陈嘉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也不敢出。
出于求生的本能,陈嘉禹慢慢的蹲下身,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束手就擒,拼死也要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