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剁猪草

剁猪草是西南地区农村常见的劳动形式,指将采集来的猪草清洗干净后,用刀剁碎成小段,以便喂猪。这一过程不仅是对猪草进行初步加工,使其更适合猪的消化吸收,也体现了当地农民的勤劳和对家畜的细致照料。剁猪草通常需要手工操作,是农村家庭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尤其是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家家户户养猪时,这一劳动成为孩子们的重要任务之一。如今,虽然生活条件改善,但剁猪草仍保留着浓厚的乡土气息,成为许多人童年的珍贵记忆。

小主,

陈嘉禹好想对母亲大吼:“剁什么猪草,我困死了,我要睡觉!”可是,这是他的妈妈,他不能对妈妈大吼大叫,另外,他绝不能让妈妈发现什么端倪。

陈嘉禹强压心中的不快,强颜欢笑说:“妈,有什么事你去忙吧,猪草我来剁!”

这个大儿子很少主动做家务,平时自己叫他做家务,他也总是推三阻四的,总以学习任务重为理由,今天倒是听话,不但早早就起床了,还应下了剁猪草的活计。

王巧姐顿时心情好了许多,便想和大儿子多聊会儿天,“嘉禹,昨晚的狗咬得厉害,是不是村上出了什么事了?”

在西南地区,人们常用“狗咬”来描述狗叫,这种说法源于当地的语言习惯和文化背景。“咬”字有时被赋予更广泛的含义,除了字面意思“咬”,还可能用来表达狗发出声音的动作。这种语言现象反映了西南地区语言表达的丰富性和独特性,是地方文化中的一种有趣体现。

陈嘉禹的冷汗又出来了,唉,怕什么来什么,母亲又提起这件事了,看来,昨晚的动静是把爸妈惊醒了。不能让妈妈继续追问下去了。

“妈,你不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吗?那赶快去做啊?你再不走,猪草我就不剁了,你自己来剁吧!”陈嘉禹提高了声音说道。

王巧姐也没有太在意儿子的态度,既然儿子不想说话,那她也就不说了,走出院子,去忙其他的事情了。陈嘉禹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将猪草全部剁,也许是熬夜加上劳累,剁完猪草,陈嘉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半天之后,才直起腰来。

他将剁猪草的菜刀随手丢在剁好的猪草上面,拧开水龙头洗了手,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陈嘉禹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见张艳给他发了很多的信息。

“嘉禹,昨晚可把我吓坏啦!你知不知道,昨晚我看到鬼了!”

“哦。不是鬼,应该是贼,吓死我了,一整晚都没有睡!”

“唉,小鬼,要是当时你在我身边,那该有多好!”

接着又发了一串哭泣的表情,看到这里,陈嘉禹不由心里一阵感动,唉,这种被人当做依靠的感觉真是美妙。

“昨晚回去之后,我一直没睡着,满脑子都是你。你说,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一种特别的缘分呀?就像命中注定似的,老是不自觉地被对方吸引。你有没有像我想你一样想我呢?”

接下来,发了一个衣衫暴露的具有挑逗性的表情,陈嘉禹在手机上打出一排字,“都是我不好,请你不要生气!” 刚打完,他就后悔了,觉得这话太过生硬,完全没回应张艳话语里的暧昧,简直像在和普通朋友说话。于是,他果断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