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陈嘉航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心情稍稍平静了一些。他知道,一直这么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得把事情弄清楚才行。可一想到还要再面对刘贤杰,他心里就一阵抵触。但为了不再被这样莫名其妙地针对,他还是决定找个机会和刘贤杰好好谈一谈,哪怕最后还是会不欢而散,至少也要问个明白。
陈嘉航突然想到刘贤富,刘贤杰是刘贤富的哥哥,也许能从刘贤富那里找到答案,他拿出电话,给刘贤富打了过去,电话拨通的那一刻,他心里有些忐忑。
“嘟 —— 嘟 ——” 几声过后,电话那头传来刘贤富的声音:“嘉航,你好!”刘贤富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很客气。
陈嘉航深吸一口气,说道:“二舅,我爸葬礼上忙忙乱乱的,我年龄小,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您可别往心里去,还请您谅解。”
刘贤富在电话笑了笑,说道:“说啥呢孩子,亲人去世,大家都难过,帮忙是理所应当的,哪能挑你这理儿呢,别想太多了!。”
陈嘉航松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二舅,我刚刚碰到大舅了,他好像对我有点意见,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我实在想不明白是咋回事。大舅平时对我挺好的,您说大舅他为啥突然这样啊?我最近也没干啥得罪他的事儿呀。”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刘贤富叹了口气说:“嘉航啊,你大舅他最近也烦心事不少。他家那养殖场,前阵子死了好几头牲口,亏了不少钱。可能心里憋着火没处撒,见到谁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别往心里去。”
陈嘉航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疑惑,就算刘贤杰家里确实遇到了困难,但这也不能成为他无端找茬的理由啊。他接着问道:“二舅,可就算大舅心里不痛快,也不能这么对我呀。我爸刚走,我心里本来就不好受。”
刘贤富无奈地说:“我知道,这事儿是你大舅不对。我回头说说他,让他给你道个歉。你也别太计较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刘贤富突然说道:“昨天,你大舅确实到我那儿,给我说了一些你家的事,电话里不方便说,挨晚点我直接去你家,具体给你说说!”
陈嘉航一惊,也不便问什么,便说道:“好的,二舅,让您费心了,那我在家里等您!”陈嘉航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陈嘉航怀着忐忑的心里,闷闷不乐的回到家里,刘翠娥见儿子蔫头耷脑的,便询问是怎么一回事,陈嘉航便把路上刘贤杰无端找茬的事说了一遍。
刘翠娥叹息一声,说道:“真是墙倒众人推呀,你把才走,尸骨未寒,别人就欺负到头上来了,这个刘贤杰也忒不是人了,他还是我的堂兄,你的舅舅呢!”
陈嘉航说道:“妈,我给刘贤富我二舅打了电话,他说刘贤杰去找过他,说了一些我们家的事,您回忆一下,我爸在世的时候,跟刘贤杰有没有什么事?”
刘翠娥站在原地你,思量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到,陈嘉航说道:“会不会与我我爸去世这件事有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