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杰还想争辩,村长打断了他:“贤杰,你先别说话。嘉航说的是不是事实,你心里最清楚。咱们今天把话都摆在明面上,好好解决这个问题。如果真像嘉航说的那样,你这么做可就不地道了。”
刘贤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憋了半天,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村长,我不管以前咋样,现在那块地对我家来说很重要。他爸葬在那儿,怎么也额额说不过去吧,他必须得给我个说法,要么把坟迁走,要么就赔钱,不然这事儿没完!”
陈嘉航一听,气得站了起来:“大舅,你怎么还这么不讲理!当年换地是你逼迫我爸换的,现在我爸走了,你却要反悔,还这么胡搅蛮缠,哪有这样的道理?”
村长皱了皱眉头,严肃地看向刘贤杰:“贤杰大哥,你别执迷不悟。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人,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现在陈大庚刚走,嘉航他们孤儿寡母的,你就不能体谅体谅?非要把事情闹大?”
刘贤杰却像铁了心一样,根本不听劝:“村长,我也难啊。我家养殖场亏得一塌糊涂,就指望那块地能有点收成,挽回点损失。他陈嘉航占着我的地,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陈嘉航着急地说道:“大舅,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当年换地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那块地风水好,换我们家的好地去种庄稼,现在怎么能反悔呢?而且,你之前还来闹事,动手拉扯我妈,这事儿又怎么算?”
刘贤杰听了,眼神有些慌乱,但还是嘴硬地说:“那…… 那是我一时冲动,可这地的事儿,我绝对不会让步!”
村长见刘贤杰如此顽固,无奈地叹了口气:“贤杰,你要是这样,咱们可就没法好好谈了。你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邻里关系了。如果今天解决不了,我只能把这事儿上报到镇上,让镇上的领导来处理。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对你的名声可不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刘贤杰听到要把事情闹到镇上,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不愿意松口:“村长,你不用这个话来吓唬我,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家的地还是我家的地。我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要是没了这块地,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嘉航看着刘贤杰,心中既愤怒又无奈:“大舅,我也知道你家遇到困难了,但你不能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啊。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理取闹。”
刘贤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不行,我还是坚持我的要求。他必须把坟迁走,或者给我足够的钱,不然我就天天去他家闹,我不怕把事情闹大!”
村长气得一拍桌子:“贤杰,你太糊涂了!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你看看你现在,为了这点事,都快把亲戚关系闹没了,值得吗?”
刘贤杰低着头,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依旧顽固。他心里还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只要自己坚持,陈嘉航一家总会妥协的。
陈嘉航见刘贤杰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也失望地摇了摇头:“村长,看来今天这事儿私下里是解决不了了。既然他不愿意好好谈,那就按您说的,上报到镇上吧,让镇上的领导来评评理。我相信,总会有个公正的处理结果。”
村长点了点头:“唉,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贤杰,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你在这期间能好好想想,别再做糊涂事了。”
说完,村长和陈嘉航起身准备离开。刘贤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些后悔,但又拉不下脸来服软。他知道,这件事如果真的闹到镇上,自己肯定会面临很多麻烦,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自己的要求,内心十分纠结,他害怕惩罚,但更爱钱,最终,是后者而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