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富贵脸色骤变,他没想到李雄竟然真的敢对他动手。见那几个壮汉来势凶猛,他也顾不上形象,转身撒腿就跑。
很快的,杨富贵就跑出了村部大楼,跳上车,猛踩油门,朝自己家的别墅驶去。
到了自己家的院子里,杨富贵的心才平定了下来,他来不及下车,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堂哥杨富强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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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杨富强的声音,杨富贵带着哭腔喊道:“哥,你可得救救我啊!那个农技站的李雄太过分了,他居然要把我抓起来,说我扰乱司法公正!”
杨富强一凛,说道:“是不是你那些地方做得过分了?”
杨富贵说道:“我就是按照咱们之前商量的,去吓唬吓唬他们,谁知道这小子油盐不进,还要抓人,简直太过分了!”
杨富强原本正在悠闲地喝着茶,听到堂弟这一番哭诉,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 “川” 字,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慌什么!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别让人找到你。我倒要看看,这个李雄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违抗我的意志!” 杨富强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威严。
杨富贵连连点头,下意识地回应着:“哥,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找地方躲起来。你可一定要快点想办法啊,我真的害怕被他们抓住!” 挂了电话,杨富贵四处张望着,心里盘算着该躲到哪里才安全。他不敢回自己家,怕李雄派人去家里堵他;想去朋友那儿躲躲,又担心会连累朋友。最后,他咬咬牙,决定先躲到镇外的一个废弃仓库里,那里平时少有人去,应该比较安全。
此时,李雄看着杨富贵逃跑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知道,杨富贵背后有杨富强撑腰,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但他毫不畏惧,在他心中,维护公平正义是自己的责任,哪怕面对的是土管所所长这样的权势人物,他也绝不退缩。
李雄转身对身边的人说道:“先把何杰看好,我这就给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杨富强已经没有了喝茶的兴致,他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了一根点着,然后狠狠的抽了几口,在屋子里来回的踱着步子,李雄是去年从镇辖区的一个村里的书记调到镇里的,当时听说他在村里做出了一些业绩,才被调到镇里的。
这小子是招考的大学生村官,应该是有些能力,但是,这小子背后有没有人呢?这个杨富强不得而知,万一有人给他伸腰,这个事情就不好办了。
杨富强又狠狠的抽了几口烟,将烟蒂在烟灰缸里用力的摁灭。
杨富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此刻的内心纠结如同乱麻。一方面,杨富贵是自己的堂弟,若是不出手,他被抓了,自家颜面何存,而且杨富贵知道不少两人私下运作的事情,一旦他慌乱之下供出些什么,自己也会陷入麻烦。
可另一方面,李雄敢如此强硬,说不定背后真有什么倚仗。他毕竟是招考的大学生村官,能在村里做出成绩被调到镇里,说不定结识了什么人脉,要是贸然干涉,自己说不定会惹上大麻烦。
思索再三,杨富强还是决定先摸摸李雄的底。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镇里一位老资理王忠喜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杨富强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话锋一转:“哎,老王啊,农科站的那个李雄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