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涯与天衍丹尊亦沉默不语。

他们心中似已有答案，但依旧想要亲耳听到。

秦墨没有立刻开口。

他的目光穿透殿宇，穿透云海，落向无尽星河。

他“看”到苍龙星域，一个初化形的龙族少年，笨拙扑打稚嫩的龙翼，渴望第一次翱翔。

他“看”到凡人国度，一位满头白发的老铁匠，在生命尽头，仍执着地挥舞铁锤，只为打造出最后一柄百炼凡兵。

他“看”到不朽剑星，一名新入门的剑道弟子，在剑气瀑布下，一次又一次被斩落，一次又一次咬牙站起，只为心中的“正义”。

他“看”到无数微小却闪亮的未来。

那些充满“可能性”的希望。

许久，许久。

秦墨收回目光。

他望向殿内的至强者们。

望向一张张巅峰的熟悉面庞。

脸上浮现一抹温和而不容置疑的笑意。

而后，于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地……

……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