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存在’这个概念,本身无法挣脱的枷锁。】
【……我,可以不断修补这幅‘画’。】
【……治愈它的伤痕,维持它的和谐。】
【……但那,终究只是延缓,延缓一个注定的终局。】
【……我,曾以为,这就是所谓的永恒答案。】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随即,那古老的意志中,所有的无奈与自嘲,猛然褪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璀璨与炽烈。
【……直到,你的出现。】
【……你,没有想着如何保存这幅画更久。】
【……你,竟是跳出了‘画’与‘纸’的维度!】
【……你,思考的,是——当一幅画彻底腐朽之后……如何让它,自我重生!】
那,并非单纯的赞美。
那,是“道”本身的震撼。
是,一位走到极致的创世者,于此刻,看见了一条连自己都从未设想过的——全新道路!
“……我,只是一个丹师。”
秦墨平静回应。
他那与宇宙彻底融为一体的混沌道心,浮现出最本源的真意。
【丹武】之理,于此刻,如火种般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