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那是因为看在你是我爹的份上,不然的话,你真以为我不敢用力,一下把你的肉都拧下来?
李浩宇心里暗暗撇嘴。
不过就冲你这几句话,今晚,那停了几天的特殊“大餐”,就重新给你安排上。
相信我这个糊涂老爹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李浩宇微微一笑。
不一会儿。
他就带着喘着粗气的李明辉,回到了自家的庭院。
“世子,你可算来了。”
墨书满头大汗地迎了上来。
“你这是怎么了,如此狼狈?”
李浩宇诧异地看了墨书一眼,这个书童平时可是镇定自若,今天却慌了神。
“你带回来的那位姑娘,不停地问我,王府世子的书童长什么样,平日里都做些什么事,”
“世子又是什么样的人,有哪些喜好?你让我怎么回答?”
“我究竟是该说你呢,还是说我自己?”
“说我的话,那位姑娘万一揭穿了我,坏了世子的大事可如何是好?”
“若说你的话,世子和书童长得那么像,是个人也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呀……”
墨书不停地倒苦水。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疑惑。
自家世子,平日里足不出户,比大家闺秀还要大家闺秀。
这段时间虽然常进宫,但宅男的本质一直没变。
即使是在王府里,自己也都是在世子身边伺候的。
往常世子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自己都一清二楚。
怎么今天突然带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姑娘进来?
更奇怪的是还让她冒充我的身份?
这要是……
公子与那位女子之事导致意外,自己岂不成了无辜的“父亲”?
这边,墨兰仍在旁边喃喃自语。
那边,云飞扬已向林悠然介绍起自己的这位意外之父。
林悠然一听,此人竟是汉王世子的父亲,当今的汉王殿下,瞬间有了新妇见长辈的忐忑。
但她忆起过往,心情难免低落。
不过,她很快调整了情绪。
此刻每耽误一刻,世子就多一分危险。
念及此,林悠然连忙跪倒在地,行礼。
“汉王殿下,世子此番是要前往东南沿海吗?”
“这绝对不行啊!”
林悠然悦耳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显然,她内心充满了真挚的忧虑。
“你这话是何意?”
“你说世子有危险,就因为他要去东南沿海?”
“你可清楚我儿子此行东南沿海的目的?”
朱震天在他人面前,依旧保持着汉王的威严。
他淡然地看着林悠然,不疾不徐地询问。
这给林悠然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不怒而威,便是如此。
林悠然虽出身名门,却从未见过如此气势。
明明对方也是血肉之躯,按理说,在这宫殿般的房间内,除了汉王朱震天,还有那个熟悉的书童,就只有她自己了。
没有两队侍卫持刀林立,她本不该害怕。
但此刻,她心跳加速,手心湿润。
“我不知世子为何要去东南沿海,我只知道,如果是指这次行程,他必将面临巨大危险。”
“因为已有人勾结了张士诚的余党。”
“他们计划在东南沿海对世子不利。”
张士诚的余党?
朱震天和云飞扬不禁对视一眼。
张士诚也算是名声在外,曾与太祖皇帝争锋天下。
可他的余党,怎会盯上云飞扬?
一个是尊贵的汉王世子,另一个则是不敢踏入大明国土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