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打精神,面对试卷,眉头紧蹙,心中震撼。
“两位皆是圣人,我该助谁?”
“况且,圣人相争,必有深意。”
“我,一介童生,无功无名,学识浅薄,怎敢妄议?”
受儒学熏陶数十年,周进视孔子、老子为神圣,满心敬畏。
沉思良久,他才谨慎地写下自己的观点。
“圣人之争,岂是我这等凡人所能介入?”
“心中惶恐,又感羞愧。”
“数十年苦读,竟不及少年……”
寒风刺骨,穿透周进单薄的衣衫,他浑身一颤,低声咒骂。
这春寒,着实难熬。
他未料到今年春寒如此猛烈,衣衫单薄,只能以肉身与薄衣抵御严寒,颤抖着继续答题。
寒风呼啸,不断侵袭着考棚,考生们皆以血肉之躯,与寒风抗争。
乌云密布,遮蔽了阳光,天地间变得昏暗,气温骤降。
知县仰望苍穹,心中暗叹:
天气真差。
但愿别下雨。
他转而注视下方排列的旧棚,这些历经风霜的棚子显然难以抵挡风雨,若雨至,考生们必将苦不堪言。
瞬间,大雨倾盆而下,阴冷潮湿,烟雨迷蒙。
“真倒霉。”
“还真下雨了。”
知县躲进了亭子避雨。
监考官们则纷纷撑伞,继续监考。
白伞在烟雨中若隐若现。
雨点猛烈地打在棚子上,声音如雷,气温因雨水更低,寒意更浓。
一些选了破旧棚子的考生,既要应对滴水,又要保护试卷,还得答题,艰难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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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缙较为幸运,他的棚子虽脏,但顶棚完好,能专心答题。
然而,这题目却让他颇为头疼,他眉头紧锁,棚顶雨点的敲击声已被他忽略。
圣人之所以为圣人,是因德高望重。
孔子与老子,这两位圣人会争吵吗?
不会。
解缙认为,圣人境界高远,不会争吵,或许只是在论礼。
毕竟孔子曾向老子求教于礼。
两人只是在探讨“礼”。
解缙眉头舒展,提笔书写。
考生们面对此题,各执一词,有的支持老子,有的拥护孔子,有的中立不敢站队,有的则颂扬孔子与老子的地位与非凡。
众人心中忐忑,将各自想法付诸笔端。
春雨匆匆而过,空气中弥漫着湿润与寒意,地面泛起片片水洼,棚檐滴水,滴答作响。
考生们埋头疾书,笔下生风。巡考官员收起雨伞,水珠如珠链般滑落。抬头间,阳光穿透云层,带来丝丝暖意,乌云渐散,天空放晴。
亭中知县背手而立,目光偶尔掠过香炉中的更香,火光渐弱,绳索悄然断裂。伴随金属球落入钵中的清脆声响,考试结束的信号响起。
知县示意,敲钟人重锤落下,钟声悠扬,回荡考场内外。
“考试结束!”
“请即刻停笔!”
“违者视为作弊!”
“试卷、答卷、草稿,请整理置桌面一角,由考官统一收取。”
“经检查无误后,方可离场!”
监考官们逐一收取试卷,核查无误,士兵开启考场大门。考生们陆续走出,议论纷纷。
“这次县试怎会如此艰涩?”
“题目太过离奇,令人摸不着头脑。”
“多年应试,从未见过这般古怪题目,简直难以理解。”
“此次县试,怕是凶多吉少。”
“再等三年吧。”
“若三年后重现此类离奇试题,该如何是好?”
考生们唉声叹气,满腹牢 * 。
众人皆感无奈。
这样的试题,
他们前所未遇。
竟然让老子与孔子争辩?
“唉——”
众考生同声长叹。
此类题目,
离奇古怪。
出题者究竟有何用意?
“你们猜猜,这试题是哪位礼部大儒所出?”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