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们一脸疑惑。
“王兄,这是何意?”
“殿试还发生了什么?”
“再大的事也不过掉脑袋,莫非殿试真有考生丧命?”
“哈哈……别开玩笑了。”
“这怎么可能。”
考生们大笑起来,但见王兄并未同笑,笑声渐渐停歇。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王兄,莫非殿试真有人掉脑袋了?”
王兄饮尽杯中酒,低声道:“不是考生掉脑袋,是官员被牵连斩首。”
考生们再次愕然。
“仅是殿试,怎会牵连官员?”
王兄开始生动讲述殿试之事。
三筐稻谷,牵出众多粮仓与无数官员。
失职官员,或被斩首,或被囚禁。
“当时,你们不知。”
“我叔父听人说,那场殿试,文武百官吓得目瞪口呆,连考生也惊恐不已。”
“叶轩的题目,实在吓人。”
王兄感慨万千。
考生们纷纷点头,叶轩,确实令人敬畏。
出殿试题目,竟致人性命,真乃死神之举。
“再者,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试官选拔考题,亦是叶轩所出。”王兄言道。
“竟是他!”众人惊愕。
“我本欲赴京参加试官选拔,幸亏未果。”一人庆幸道。
“我亦没去,因正筹备童试。”另一考生附和。
“叶轩之光环,非仅在于其参与出题之试官、会试、殿试,更在于其题目之难,之奇。”王兄语出惊人。
“我这儿有叶轩所出之奇题,乃叔父所赠,诸位欲观否?”王兄神秘地从衣内取出一纸。
考生们好奇万分,纷纷催促。
王兄展开纸张,考题显露。
小主,
众人观之,面露呆滞。
此题太过离谱,岂是人所能解?
他们曾觉县试题目已难至极点,而今观之,叶轩尚留有余地。
考生们心中暗自庆幸,又或是对叶轩心存感激。
“京城学子遭遇如此奇葩考官,实在不幸。”考生们面露同情。
京城学子受此折磨,若换作他们,恐也会被叶轩之奇题刁难得泪流满面。
“县试已难至此,府试、院试又将如何?”一考生突然发问。
众人顿时沉默,若叶轩继续出题,他们能否通过童试都成疑问。
考生们心灰意冷,对科举之路信心全无。
他们预感,接下来的三年都将饱受折磨。
叶轩作为科举考官及其事迹,迅速在考生与文人中传开,如同惊天之雷,震撼人心。
文人同情这一届考生之遭遇。
考生们心中苦涩,欲哭无泪。
他们暗自期盼能换个主考官。
叶府之中,春意尚寒。
叶轩身着厚衣,悠然坐于池畔垂钓。
此刻,系统提示声望激增。
叶轩愕然,轻抚下巴,自语道:
“莫非是考题泄露,被人认出是我所出?”
花朵娇艳,芬芳满城。
叶轩头戴官帽,身着绯红云雁官袍,面容俊朗,气质脱俗。
他策马向礼部行去,白马高大矫健。
“天气着实清冷。”
叶轩拽着缰绳,缓缓前行,心中自语。
沿途,叶轩骑乘骏马,引得众人侧目。
楼阁之窗轻启,少女们含羞窥望马上英姿勃发的叶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