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据恢复记忆后,就越发觉得他妈妈的死有蹊跷。
可时间太久了,他也不知道从哪查起,三个月过去,一点头绪都没有。
卫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心太重了,所以他回来打算试探一下。
洗完澡,卫据给朱彪发了消息报平安,然后他又等了一会儿。
等到点了他起身前往书房,这个点刘彻通常都会在书房工作。
不出意外,今天同样在。
卫据敲了敲房门,不情愿道:“爸爸,是我。”
里面沉默了一下,说:“进来吧。”
卫据推开房门进去,安静的书房多了一些脚步声。
刘彻头也没抬道:“有事吗?”
卫据来到书桌前坐下,硬着头皮说:“饭桌上我态度不好,我认错。”
刘彻惊讶地抬起头,他这个儿子这些年倔得很,半点不会低头认错,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事,知道错了就好。”刘彻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