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律师说完,办公室陷入一阵寂静,胤礽听得出来,卫据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叫朱彪的,包括隐瞒自己死亡的消息,为的就是不让家人去打扰朱彪。
可见卫据和朱彪的关系非比寻常,但也表明了朱彪并不知道给他捐献器官的人就是卫据,否则卫据就不会拼命瞒下死亡的消息。
除此之外,何律师手里还有一份遗嘱,受益人同样是朱彪。
“何律师,卫先生的遗体是还在吗?”胤礽这样问是因为他没看到殡葬证明。
何律师点头,“是的,胤总要看吗?”
胤礽摇头,他对卫据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而且卫据要找的人是诚乾。
“这些东西我可以带走吗?”胤礽问。
“当然。”何律师应声,当时卫据说过,可以把东西都交给李诚乾,但前提是对方主动来找他。
“这里有一封信,拜托转交。”何律师从档案袋里拿出最重要的信封。
胤礽郑重接过信封,看到上面的留名他就知道是卫据写给诚乾的,“我会的。”
随后他把所有文档都装回了档案袋,心情沉重的离开了事务所,但在走之前,他加了何律师的wx,方便后面联系。
出来后,胤礽没有回去,他想去见见朱彪,或许这个人就是诚乾要找的朱标。
但现在重要的是他要搞清楚朱彪和卫据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朱彪的主治医生能知道点什么?
从档案袋里的信息得知,卫据是在本市的一家三甲医院做的捐献器官,而朱彪同样是在那家医院做的手术。
于是胤礽紧赶慢赶,终于来到这家医院,在车上,胤礽用了点关系,知道了梁医生是朱彪的主治医生。
此时也差不多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了,胤礽这下又巧了。
胤礽问了心血管内科的一些护士,很快就得知了梁医生的消息,在办公室。
跟着护士的指路,胤礽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梁医生的办公室,他见房门开着,梁医生正埋头吃饭,他有些抱歉,但情况很急,他只能冒昧打扰了。
胤礽站在门口敲了敲房门,梁医生立马抬起头,“请问你有什么事?”
“不好意思,实在打扰了,我是浮尘集团的副总。”胤礽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把名片放在桌子上。
“浮尘集团!”梁医生惊了,他连忙拿起名片,确认了是浮尘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