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卫据已经来到了二楼,他站在卧室门口,疯狂的敲门,不到三秒,李诚乾赤着脚跑来开门。
看到门外是卫据,神情不解道:“怎么了,这么急?”
“婉儿她们出事,上楼。”卫据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能解释这么多,接着,他又说:“你和芙苏快点,我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卫据说完就跑没影了,反应过来的李诚乾刚想回头去叫芙苏,就发现芙苏已经下床了,三步并作两步的两秒就来到了门口。
然后对李诚乾说:“走吧。”
等两人赶到,朱懿文和卫据已经在了。
但两人却站在一旁神色忧心的看着地上将自己蜷缩的李令月和郑婉儿。
并非是两人不愿靠近,而是他们被勒令不许靠近。
两人看到嬴芙苏和李诚乾过来,提醒他们也不能靠近。
李诚乾上前的脚步止住,询问道:“为什么不能上前。”
朱懿文是最先过来的,所以他开口解释:“婉儿和月儿说我们靠近的话,会忍不住想伤害我们。”
嬴芙苏和李诚乾一脸不解,这是什么原理。
但李诚乾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如此痛苦而他只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于是李诚乾不顾劝阻,抬脚走了过去,而嬴芙苏就跟在后面,以防有什么不对劲的可以瞬间反应。
果不其然,李诚乾刚蹲在李令月的面前,就有一只手朝他袭来。
刹那间,站在后面的嬴芙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起了李诚乾,避免了李诚乾遭受李令月的“毒手”。
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李诚乾被嬴芙苏顺势送到了卫据那里,而他自己已经开始和李令月交手了。
卫据这边刚扶住李诚乾,朱懿文那边也和郑婉儿动上手了。
嬴芙苏身姿灵动,在与李令月的交手中不断腾挪闪躲。
此刻的李令月已经不再头痛欲裂,但无神的双眸意味着她的意识已被侵占。
虽然意识全无,但攻击却异常凌厉,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一股狠劲。
嬴芙苏无法还手,只能侧身闪过李令月的一记直拳,脚步后撤,向后跃出数步,目光紧紧锁定着李令月的动作,试图找到可以制服她的时机。
朱懿文同样小心翼翼地应对着郑婉儿的攻击。